“?”燕行腦子里冒出一個加粗的閃電號,他也不是愛招搖顯擺的性子啊,為什么召喚他的法寶性子竟然偏向高調張揚?
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異性相吸?
縱使有滿腹心思,也不能問法寶十萬個為什么,燕行走至寶劍一側坐下,先修煉,回復消耗掉的真元和神識。
坐修了半天,也調整好了自己,再起身,選了最適合拔劍的位置站定,以右手握劍柄。
手握住劍時,被強力吸住,與此同時,他的眼前一花,“看”到了一個畫面——一間病房里,一個面色蒼白的年青女人倚靠在床頭,一手摟著依在她懷里的小男孩兒,一面與坐在面前的一個中年婦女說話。
燕行的瞳孔急劇地收縮,坐在床上的女人是他媽媽,床前坐著的是姥姥,被女人摟在手臂彎里的男孩就是他自己!
媽媽生病時,他還小,就算姥姥經常帶著他在醫院照顧媽媽,所以記不太清楚哪天經歷了什么。
似被倚在床頭的媽媽摟在懷里的次數也很多,是以,隨著時間流遜,有很多記憶在時光中變淡。
當久違的記憶,以另一種方式呈現,燕行的心好似仿佛被什么東西錐了一下,一抽一抽地痛起來。
隨著被遺忘記的舊事重現,記憶好似開了閘門的水,無數畫面涌了出來:從媽媽生病時他陪院,到媽媽病逝,在他和外公外婆還沉浸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中,趙益雄轉而迎娶郭芙蓉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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