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莢自己嗖地自原地消失,轉眼就出現在了契約者的識海里,美滋滋地躺平。
“?”葫蘆娃震驚臉,豆莢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完成了契約,還跑去他識海里占地盤,這,是不是有點不講武德?
算了。
看在是平等契約的份上,他就不計算那么多了。
身為小仙子的獸,葫蘆娃也是很有氣度的,收斂了臉上的表情,起身,拍拍衣袍,背著手手,慢悠悠地下山。
全程旁觀的人族修士,看著從容下山的獸修,扭過臉,看向面前的一枚同樣因自晦而看不出本色的刀形法寶,面色復雜極了。
他終究沒敢學獸修的方式與法寶“溝通”,繼續沉默地守著法寶,接受法寶的考驗。
上山一步一挪,下山就容易多了,僅用了一柱香的時間,葫蘆娃已至半山腰,轉而繞著山轉圈,觀察了周邊的幾座法寶山上有沒有燕哥兒或宣哥兒。
繞著山轉圈,沒找到燕哥兒宣哥兒,再直接下山,去其他法寶山山腳偵察,看看兩哥兒在哪。
他先找到了燕哥兒,燕哥兒爬的法寶山與他去的法寶山之間隔著一座山,燕哥兒還在努力爬山。
目測了一下距離,燕哥兒還沒爬到半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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