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羞草是一種靈草,平日枝葉展開自由呼吸,每當受到月亮光照即傾刻間斂起枝葉,頗似地球上的含羞草,每光什么觸動它的葉片它就會卷縮起來。
“我記下了。”人形天祿獸將人族修士說得靈草一一記在心,遞過去一枚自己的傳訊信符:“這是我的傳訊符,希望能與仙子一直保持聯系。”
人形天祿獸沒說到進請自己幫配藥,舉動卻透露出了那層意思,樂韻沒推辭,接了天祿獸的信符。
“仙子,我家小幼弟喜歡閣下,我能否將他寄養這里幾天?等秘境正式開啟,我來接他。
也不好意思讓仙子白操心這孩子,我會備好幼弟的吃食,也會付一份酬勞。”
懷里的孩子掙扎得太厲害,一心只想往人族小仙子身邊湊,天祿獸實在沒辦法,只能為幼弟操心。
講真,人形天祿獸將熊孩子托給自己照片,樂韻是拒絕的,她不想當熊孩子的奶媽子呀,尤其是小天祿獸還是根基有嚴重問題的熊孩子。
可看到小獸用濕漉漉的大眼睛,滿懷期待地望著自己,好似她一旦說不他的眼淚就會掉下來似的,她有幾分于心不忍。
再聯想到自家弟弟小時也總渴望自己抱抱,樂韻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認命地嘆口氣:“我丑話說在前頭,他不聽話,我可能會動手。”
“沒問題。獸族身軀強悍,挨打是小事,我這幼弟淘氣慣了的,在家也挨過不少打,再挨幾頓也沒什么。”人形天祿獸唯恐人族小仙子反悔,將幼弟遞了過去。
“閣下不瞎護短那就沒問題了。”樂韻伸手接住了伸出了前肢想從他兄長手中掙脫出來的小幼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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