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順路問題,我與長輩是準備在寧郡購糧的,如今寧郡的米糧輪不到別人沾手呀,如果我與長輩們能插一手,這當兒也就不會從寧郡趕來安郡購糧。”
“寧郡沒糧可售了嗎?”郡守府的官吏們大為疑惑,如今正值秋收,寧郡本年也沒聽聞有欠收的傳聞,為何偌大的寧郡沒糧可售。
轉而,迮郡君似有所悟:“莫非辛合太子西巡抵達了寧郡?”
“正是。”
樂韻笑著答了,順著郡守府眾人的引路,進大殿后在客座就坐。
“辛太子西巡至寧郡,就算取稅糧,或者會征一部分軍糧,也不至于征調光寧郡的存糧埃”
官吏們招呼著少年元嬰真君坐下,一位小吏從一只保鮮的儲物器里取出一壺熱水泡茶。
“辛太子是提出要寧郡上貢八成的秋糧,還征調明年的春糧秋糧,但他和辛國君已經沒機會享受寧郡的上貢了。”
“我們四郡是有糧倉之稱,帝國按律收稅糧也是取二成,地方收半成的稅,百姓年交收成的二成半作為稅糧,辛太子竟然要寧郡上貢八成秋糧?他敢私加五成的稅賦,瘋了不成?”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迮郡君卻是捕捉到了關鍵點,震驚之下差點沒拍桌,開什么玩笑,讓人上交八成秋糧,這是要逼民反不成?
樂韻假裝驚訝:“咦,帝國律法是取二成為國稅糧?為什么寧郡的糧稅是四成?辛氏皇族還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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