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男修們穿的衣服都沒什么特色,很難分出哪個和哪個是同一伙人。
女修就比較好區分了,一個穿著華麗的紅色宮裝,頭梳望仙髻,滿頭珠翠,她與人干架開啟了法袍防御,身披金光圈,兵器是一條金光閃閃的長鞭。
另一個女修使劍,她穿淺綠襖裙,是大袖衫式樣,頭發簡簡單單地盤成了半圓髻,戴了一條細珠鏈,簪著幾朵小小的花勝。
宮裝女和綠衣女修打在一起,一個長鞭揮舞抽得空氣爆出聲聲破空聲,一個手腕轉動間長劍翻飛劃出銀光閃閃。
看了幾眼,宣少也看出了明堂,兩個女修都是元嬰,實力不相下,而宮裝女修武德不太好,時不時的暴喝幾句,獰厲的表情破壞了她的氣質,令她原本美麗的臉也變丑了。
綠衣女修沉默少言,對對方的罵聲無動于衷,板著一張冰塊似的臉,手中長劍只管往對方身上招呼。
雙方的兵器都是法寶,一時半刻分不出勝負。
除了打對的三撥人,空中另有兩撥人,一撥十來個人擁護著一個長相俊俏,頭戴金冠,身穿紫金袍的青年;另一撥是五個中老年男修。
兩撥人成對方的角度立在空中盯著打架的修士。
宣少瞅了幾眼,抓出一只裝著瓜子貝的口袋,一邊磕貝,一邊溜到了另幾個在看熱鬧的修士旁,打聽女修的身份。
身為社牛,宣少從不來不在意跟人熟不熟,笑咪咪地問:“兄弟,你們知不知道那邊的人誰跟誰呀?瞅瞅,這個穿紅衣咋這么暴燥,這架式就像腳底扎了釘子的驢似的,逮著誰就想咬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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