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泥丸子搖頭:“家族其他的小孩們沒睡,也沒見他們精神奮發,我悄悄問過他們聽琴的感覺,他們說就跟隔著墻院聽到在院外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差不多。”
“千冰,幸好伱家長輩不在這里,要不然她肯定抓住你死打一頓。”有柏寧靜笑得前俯后仰。
樂韻也無語,和稀泥氏的那位女修若聽到泥丸子說得真相,估計會氣得三天吃不下飯。
“怎的,難不成你有過類似的經歷?”泥丸子抓到了靜寧話語中的重點,他可不笨,在長輩們面前絕對不會說姑祖母的琴音像鳥叫聲。
有柏寧靜笑而不答,小手手快速抓了瓜子貝磕。
泥丸子懂了,靜寧小道友肯定也有過類似的經歷,瞬間的,他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竹米和笪崽對音樂一道沒鑒賞能力,沒發表意見,高高興興地磕瓜子貝。
泥丸子也愉快地磕零食。
小家伙磕了零食,又喝了點水,自發練劍。
傍晚時分,小崽兒們還沒結束練習,不知道跑哪去轉悠了一圈的黑犬回來了,他還帶回一只一階巔峰的破山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