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父也收拾過,穿著羊皮內襯的錦袍,靴子也是內外雙層式,內是鹿皮襯,鞋幫嵌了錦,衣服與鞋子一看就是出自應女郎之手。
應女郎還沒成親,已經為未來伴侶的衣行操上了心,可見她對婚事十分滿意。
竹父的模樣極好,底子好,再稍稍一收拾人就更俊了,也應了“人靠衣妝,馬靠鞍裝”的古語。
他與應女郎站一塊兒,男才女貌,別人只當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夫人,任誰都想不到他其實是泥腿子出身。
竹根在縣城落戶后,把自己的地也佃了出去,他去了一家作坊做工,因他識字,做得是記帳的活兒。
樂韻曾聽有柏家族的修士說過竹根和林婆婆在縣城做什么生計為生,知曉他們養得起家,后來就再沒關注。
“起身,坐。”待兩人行了禮,才讓他們起來回話。
竹根應女郎應了,起身,小挪兩步到桌邊坐下,仍不敢抬頭正視仙人。
竹根還好一些,抬頭瞻仰過仙人幾眼,看到仙子短頭發的模樣,想到仙子為了救染上瘟疫的百姓而剪發入藥的壯舉,心靈又一次大受震動。
有柏家族和縣衙里的大人們已經將仙子舍發入藥救世的事通報全城,畫師們畫下了仙子從長發及地到頭發被剪光的變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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