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集城覓食的兔貓,雄性,體型比正常兔貓的體型還要大一些,它應該有幾天沒吃東西,肚子凹癟了下去,大約因為終于找到了獵物,眼中兇光畢露。
小男孩兒穿著褐色的麻布衣,還打了好幾塊補丁,上裳和褲子都很肥大,他收緊衣褲,用布條纏了一圈。
他手中拿著一把割稻子用的鐮刀,頂著一頭雞窩似的頭發,穿著雙露出大腳趾頭的破布鞋,做出攻擊的架式。
小男孩人瘦,臉上也沒什么肉,面部輪廊線極好,長大后的容顏必不會差。
面對體型巨大的猛獸,小男孩子也害怕得雙腿發抖,但并沒有哭泣或后退,身板繃得緊緊的,眼神中有驚恐,同樣有決絕之色。
他的前面是一只純黑色的家犬,體型比他粗,高起來個頭比他還要高一截,黑犬尾巴下垂,也做出了隨時撲咬的半蹲姿勢,呲著牙,兇狠地盯著前面的龐然大物。
哪怕對面的兇獸體型是它的幾倍大,黑犬也半步不退,堅定地擋在了自己的主人面前,以身為盾地護主。
自己的獵物被另一只獸擋著,兔貓一只前爪不耐煩地刨了一下地,噌地躥了出去,撲向了人和犬獸。
黑犬也“嗷”叫了一聲,沖了過去,目標對準了猛獸的喉管。
樂韻駕著靈舟趕至集城之外約五里半的地方,憑某種光芒找到城中的幸存者在哪時,也正好看到兔貓撲向了小崽兒和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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