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鳳知道侄兒王金寶也沒了,在局子又蹲了五年,腦子也沒以前清醒,反應總要慢半拍。
被送回父母的家,看到侄女王金枝和那個小伢崽,從震驚到驚愕,最后就是麻木。
王舉狗腿的給譚某總和他的馬仔倒了水。
譚總都不用正眼看人,趾高氣昂地對著王舉喝三呼四:“你當初不是說女娃是賠錢貨,賠錢貨生的崽兒哪怕姓王也是外人么,你王舉現在怎么將賠錢貨和賠錢貨生的小小賠錢貨也當成了眼珠子?
女兒是賠錢貨,賠錢貨生的孩子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這孫女生的賠錢貨,比女兒生的崽血脈更遠,如今成了你王舉的寶貝疙瘩,伱這家風,著實讓我大開眼界。”
“這這……以前是我思想左了。”王舉嚇得滿頭是汗。
“哦,以前是想左了,現在呢?現在覺得女娃也能傳宗接代能繼香火了?”
“是是是1王舉一連串的應是。
“那行,女娃也是傳后人,你姑娘給你送回來了,你可得寶貝些。”
譚總沖著王舉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當初,你說王睿軒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就算姓王也不是你們王家人,從沒把王睿軒當王家人,把王睿軒的東西全搶來給了王金寶,現在已經如你所愿,王睿軒不再是你們王家人了。
你如今就王翠鳳這么一個可以傳宗接代的女娃和王金枝這么個孫女,可得保護好,萬一把人氣走了,你王舉沒了后,你家要斷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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