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第四道天雷過后,宣少坐著的那塊石頭就剩他坐著的部分,周邊部分被天雷給生生鏟掉。
坐在一截石頭上的宣少,一枝獨(dú)秀。
第五道天雷轟隆隆又砸了下來。
普通料子的衣服早就化成了渣,宣少并沒有開啟法袍的防御功能,仍然以血肉之軀硬杠。
硬杠的結(jié)果就是被雷電撕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他的頭發(fā)也被燒光,禿了,頭皮被燒得焦黑,比非洲黑人的膚色還深。
被血涂了一臉,宣少抹了一把,感覺臉像干裂的老松樹皮,摁上去像抓著火炭一樣燙手,還有觸電的感覺。
從傷口涌出來的血,很快被蒸發(fā)掉了大半。
燕行看到宣少頭皮也裂了幾道口子,一張臉被雷劈得血肉糊糊,喊了一聲:“宣少,還撐得住么?撐不住就讓法袍幫你擋一擋,或者扔個陣法盤吧。”
“撐得祝”宣少胡亂抓了一把臉,摸出只瓶子倒了一把丹藥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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