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交情本來沒多好,絕交就絕交。”任少提溜著毋少,心情爽歪歪,難怪晁少和郝老總愛提衣領,這一招老鷹捉小雞效果好極。
“任少,你見色忘友!小蘿莉,不要相信這貨,這也是個道貌岸然的家伙,別看他外表衣冠楚楚,實則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毋少嚷嚷亂叫,氣得直鼓眼。
“晁少將小蘿莉交給我們照顧,可不是讓你總揩油,我一招是晁少教的,你再仗著性別便利占小蘿莉便宜,小蘿莉不告狀,我也會向晁少反應情況。”
一米八幾的任少,拎著一米七幾的毋少...的毋少,像拎著個小背包一樣輕松,晃了晃手里的假小子,警告了一下,才放下她。
終于自由,毋少一邊整理自己的衣領,一邊氣憤得瞪著任少:“都說兄弟如手足,你這樣欺負自己的手足兄弟,你早晚成沒朋友的孤家寡人。”
“我手足俱全,不勞你操心。”任少毫不在意毋少的死亡瞪視,側眸,見躲自己身邊的小蘿莉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兒,像只小狐貍似的,可萌又可愛,忍不住伸手rua了她的腦袋一把。
小蘿莉洗了頭,長發披散,發絲柔軟,rua起來手感超好。
成功rua到了小蘿莉金貴的腦袋,任少心花怒放,表面波瀾不驚地收回手,慢吞吞轉身去廚房:“小蘿莉,毋少再沒完沒了,你點她穴把她粘門板上,讓她今晚當門衛。”
“嗯嗯嗯。”找到了靠山的樂小同學,點頭如搗蒜,美人哥哥不在劍橋了,有任少制衡毋少,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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