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也有遇到梅村的人,因她生病后人瘦得厲害,身軀都佝僂了,與以前的模樣大相徑庭,當時別人沒認出她來,也就沒人向樂家或周家人報信兒。
打了止痛針,身上的疼痛減輕了些,蒙嫂的腿腳也有力些,走路還算平穩,看到程五時,以為頂多有一二個串門的人在樂家,誰知程五一聲喊,從樂家涌出一大群的人。
看著人似鯉魚過江似的涌到了路道上,蒙嫂驚得背皮子都張緊了,腳步也放緩了。
她看向人群,竟沒看到樂韻,放緩的步子又加快,離得更近一些時,發現樂韻不是不在場,她就在人群前面,只是因為沒穿漂亮的寬袖大服,沒那么打眼。
看到了樂韻,蒙嫂的腳步又沉重了幾分,心里的不甘越來越濃烈,打起了精神,頂著一道道視線走到了一群村民前。
“喲,你又來了啊,這次來是想撞墻還是撞柱子?或者想跪下給我磕頭想折我的壽?”周滿奶奶看到蒙某女人就氣不打一處來,上次臭婆娘竟然用下跪的方式逼迫她家男人,難不成這次又想撿軟杮子捏?
張三奶奶劉路媽等人都沒說話,實在是因為蒙麗麗那模樣看著太脆弱了,他們要是逞一時之快耍嘴皮子,萬一氣死了蒙某人,那可真是“沒吃著羊肉空惹得一身膻腥”。
周滿奶奶不怕呀,某人上次給她男人下跪,逼她男人,她心里不舒服罵人一頓是人之常情。
還沒開口就遭了劈頭蓋臉的諷嘲,蒙嫂忍下了委屈,望著把臂而站的女孩子,卑微的央求:“樂韻,我今來不是論以前的對與錯,我是來求醫的,你能治癌癥,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求你救救我,我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
蟻老巖老想笑,許諾下輩子當牛馬的話就是一句空話,某婦女妄想用那樣的空白支票讓小丫頭給她治病,真不知她是無知還是天真。
蟻老覺得蒙某婦女直接捧上醫藥費也許可能會讓小丫頭多看兩眼,這許空頭支票,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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