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笑咪咪地擠了擠眼:“何止是騙光了錢,差點連小命都交待了。”
“怎么說?小白臉難不成起了謀財害命的的心思?”
“完全正確。”
“不會吧?”樂韻吃了一驚:“周春梅也不是什么百萬富婆,就二三十萬而已,小白臉應該不至于眼皮子淺到為了那點錢便謀財害命,為那點錢殺人滅口,一旦失手,要蹲個十來年,豈不是得不償失?”
“誰知道呢,反正小白臉做了,”柳少興致勃勃地說八卦:“也不知道周春梅和小白臉是誰的主意,她們竟然跑去Z省旅行,還是拼車前往……”
“拼車的那個車主是干什么的,是專跑Z省線的運輸車,還是私家車旅游車,司機是男是女?一共多少人?男女各多少,都是什么人?”
樂韻中途插嘴問了一句,轉而又沖空氣翻了個白眼:“哎媽呀,我問這么多干什么?估計周春梅肯定沒了解過情況,我懷疑所謂的拼車根本是蒙人的,那車主可能是小白臉的同伙。”
燕行藍三忍不住嘆息,這就是聰明人與蠢貨的區別,小蘿莉聽八卦時都知道要了解拼車的車主是什么人,周春梅那蠢貨但凡有小蘿莉十分之一的警惕心也不致于那么慘。
樂韻吱了兩句,看帥哥們的表情便知自己可能蒙對了大半,忍不住想撫額:“不會是我猜得基本全對?周春梅真的什么都沒了解,就那么兩眼一抹黑的跟著去了?”
“基本全對。”柳少呲牙:“車主是小白臉認識的,是個游手好閑混不拉嘰的家伙,弄了輛面包車,就那么出發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