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一點的時候,男女雙方的親戚齊集,只差四人便能坐滿二十二桌。
客人齊了,張家親戚們那些跑去酒店給孩子玩耍的游戲間玩耍的小孩子們也終于回了宴廳,小璇璣看到外公外婆們扔下小伙伴們投奔舅舅和小姨媽,先粘了會兒舅舅,轉而就像只粘糊蟲一樣粘著小姨,誰也哄不走。
晁二姑娘氣成一只河豚,她畢業了,逢年過節都在家,每次小璇璣跟著大人回外婆家時一般都是她帶外甥,結果呢,小屁孩兒見到了舅舅和小姨就把她拋九宵云外去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快開席時,張老爺子將晁家哥兒和晁家的小義孫給拎去主桌,其他人見慣不怪,要是晁小義孫在誰家沒坐主桌,大家才會懷疑不對勁兒。
張家的宴席吃到下午一點半才結束,并不多兩點時分真正的散席,晁家老少回了別墅。
樂同學也在晁二伯家呆了一下午,吃了晚飯后才駕著直升機離開。
她沒有回樂園,而是直奔首都北邊山區,去了某個冶煉廠。
燕大少半夜回到半山別墅,再與哥哥和弟弟們起五更爬半夜的摸黑去接親,接回了新娘子在半山別墅舉行拜堂儀式,傳統的婚禮辦得熱熱鬧鬧的。
他吃了午飯離開了半山別墅,趕在傍晚前趕到了冶煉廠。
冶煉廠也放了元旦假,由駐地派出的人員在值班,同時也...同時也趁機清點礦石冶煉進度和成品。
燕少趕到了冶煉廠,待到天黑后將所有攝像頭關閉,帶著人手將一系運輸車送到了距廠不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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