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工地收工略晚一點,李女士回到家天色也擦黑,因為家里有老人管家務活,她回家只管收拾自己。
李女士洗了澡,先不去洗衣服,準備燒晚飯菜,聽說上午樂家姑娘來撈了水草,倒也沒多想,樂家姑娘是學醫的,研究水草很正常。
讓一家人遺憾的是昨天家里就只摘回一個西瓜,上午就殺了,要是有多個西瓜也能送幾個給樂家姑娘捎回去。
正說著話,聽到人喊“曹婆婆”問在家沒,曹婆婆忙應了,曹清月飛快的起身去開伙房門,外出看看是誰找奶奶。
天色擦黑,曹家的大門也關了,人全在伙房。
曹婆婆家還是泥土和木頭混合結構房,屋頂蓋瓦,正房面闊三間,堂屋兩側的房間一分為二,在房子坐向的左手邊砌間耳房做伙房。
泥坯房子老舊,土墻很多地方都開裂,刷得水泥層也是這里缺一塊那里缺一塊,七零八落的。
房子雖然老舊,但屋前屋后打掃得干干凈凈,屋前還用壞的搪瓷盆種著一排花。
扒嬸找到曹婆婆家外,看到大門緊閉,聽著從伙房里傳來說話聲,一邊喊一邊走向土坯房,看到從伙房出來的伢崽猜到是曹婆婆的大孫女,不覺眼神一亮。
雖說天色擦黑,但離得近,還是能看清人的臉,曹婆婆的大孫女長得周正,個子高挑,是個很清爽的姑娘。
“伢崽,你奶奶在家嗎?”扒嬸笑著走向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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