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奶奶下午也回自家,等到下午將近三點鐘,她找的換鎖的人也如期而至,給她家的鎖全給換新。
換了門鎖,周奶奶心里踏實多了。
周滿奶奶在樂家與老太太們玩耍,等幫周家換鎖的人走了,她才晃悠到侄子家找妯娌和侄子夏龍說話。
周奶奶招呼著妯娌坐在羅漢榻上拉家常,周哥在一旁坐著,一副熏熏欲睡的樣子。
拉了陣家長里短,周滿奶奶笑咪咪地問侄子:“夏龍啊,今天有人給你保媒,你咋個想法?”
“啊?”周哥嚇得一個激靈,酒也醒了,瞌睡蟲也跑了,整個人比雷劈過還懵,說話也結巴了:“幫……我……保……保媒?”
“他滿嬸,夏龍昨天才離婚,也就幾個人知道,誰…這么快曉得了啊?”昨天才離婚,今天就有人來保媒,誰的消息那么靈通?
“別人不知道,我們自己人都知道啊,保媒的也是熟人。夏龍,你啷個想法?你該不會因為小蒙的事怕了,不想找了吧?你敢這么沒出息,我回頭叫你滿叔來呼你一頓。”
“這……這,”周哥支支唔唔幾聲,一臉糾結:“我也不是說不找,是怕又找回個小蒙那樣的人。”
“這回這個可靠,給你相的對象是秋鳳和樂清認識的。”
“秋鳳認得?”周奶奶頓時來了精神,也多了幾分期待。
“是呢,秋鳳在醫院生娃時,那人也在醫院生二胎,她們倆人在一間病房住了兩天,因為那女人生得兩個姑娘,男家重男輕女,女人被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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