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捷先是問號臉,轉而頓悟:“可能是學校那邊捅出去的。”
“不管那么多了,我去電梯那邊接一下,現在知道了也沒事,兆豐豐年和他的同學們康復得差不多了,老人們也不用再擔心受怕。”
紙包不住火,他們也沒準備長久的隱瞞,之前沒讓老人知曉是因為崽崽們的傷太重,怕老人承受不了驚嚇。
父母該知道的已知,陳辛反而沒什么壓力,出了病房,小跑到電梯區間等,等了不到一分鐘,電梯把父母給送至。
陳康打完電話,與老伴跑到大廳乘電梯上樓,剛走出電梯廂就看見了大兒子,氣不打一處來,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訓。
老父親老當益壯,就算罵自己,陳辛也愿意受著,領著父母往病房走,一邊安慰兩老別慌別急,已經沒事了。
陳康周微哪里會相信沒事那種話,一路小跑著沖到病房外,看到是重癥室病房,腿都軟了。
當一頭扎進病房,看到坐著的兩個小少年和站在床尾明顯是等著自己的陳兆年,緊繃的神經才松了松。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周微一連串的撫胸口,看到外面墻上貼著的“重癥區”的標牌,她的心臟差點跳出來。
“陳豐年呢?”陳康看到一個孫子,剛松了口氣,轉而一顆心又懸了起來。
“旁邊那張床躺著的就是,還在睡覺中,明天才能醒。”陳捷看到父母,先喊了爸媽一聲,再拿板凳給老人家坐,讓他們喘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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