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進了電梯,柳大少眼疾手快地按了要去的樓層,他看過小蘿莉給他看的短信,記住了樓層數字。
因傷住院的學生有十幾個,本來就鬧得很大,還有幾個傷重得到了被下了病危通知,自然也驚動了校領導,中學的校長、副校長、教導主任之類的領導在事發當天的下午也先后趕到了醫院。
醫院是個特殊的“收容所”,什么病人和家屬都有,然而,像某個中學一下子同時送來十幾個傷號,還有重癥號的情況可以說是眼前十余年來頭一遭兒。
醫院高層也被驚動,醫院領導們也相繼到達各科了解情況,因為大多是骨傷,醫院骨科醫生不夠用,領導們也請其他醫院派了骨科專家支援。
校領導們自然不能離開的,要安撫家屬情緒,醫院領導們也唯恐學生家屬情緒過激,親自坐鎮骨科協助助校領導安撫家屬,也免得病人家屬去給醫護人員添麻煩。
有外援醫生的加入,大部分重度和中度骨傷的學生也于傍晚時分就完成診治手術,被轉進病房觀察。
有幾個傷得比較重的學生在晚上時段相繼完成手術,被轉進病房,就連陳兆年也于晚上十二點前出了手術室。
而四個傷得最重、入院即進搶救室的學生,僅只有一個經過搶救,情況穩定,也在零點前出了手術室被轉送至重癥室觀察。
因為傷得最嚴重的幾個學生生死不知,校領導和醫院領導也在護理站等著消息,每隔段時間去學生病房巡視一遍。
陳辛在兒子出了手術室送去病房時去看了一次,也放心的把孩子交給學校老師和領導們順便照看,他陪弟弟陳捷守在陳豐年做手術的手術室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