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村長有些不安,坐下后清了清喉子,細聲細語地問:“樂小姑娘來下水田村想了解些什么,但凡我知道的,我有啥講啥。”
“是有個事,胡村長與王億家是五服以外七服以內的親戚,對吧?”樂韻沒說什么事,先問人家的親戚關系。
“算是吧,從我往上第五輩的女老祖宗是王億那個王家的姑奶奶...的姑奶奶,我跟王億家算是親戚。”胡村長不明白樂家姑娘問親戚關系干什么,也不敢隱瞞,實話實說。
“你家兩個兒子和你的侄子、外甥,以前都在九稻小學、初中和縣三中工地做工,也報名想去我在南疆的工程繼續打工,是吧?
王億家的兒子沒去做工,但王億同宗的王家人與婆娘,王家媳婦們的娘家也各有人去了學校工地做工,沒錯吧?”
樂家姑娘提及工地,胡村長緊張得一顆心都提了起來:“樂姑娘,是不是……他們當中有人在工地上做了錯事?”
“他們在工地上有沒做錯事,我倒沒去查,王迢與倒臺了的黃支昌老婆和黃支昌老婆的娘家勾搭上了,王迢應該收了人家的好處,甘當走狗,說動了王家某個媳婦給梅村的張科做媒,想將與我周伯離了婚的蒙某人與張科湊合成一對,他們想讓蒙某人和李小妍在梅村搞事給我添堵。”
樂家姑娘平淡的說出王迢與黃支昌老婆與某人娘家勾搭成奸,胡村長聽得目瞪口呆,王迢與黃支昌相關的人攪和在一起,他是嫌命長了!
聽說王億同宗媳婦去將蒙某人與張科湊合,胡村長差點被口水嗆著,臉都變了色:“保媒的是王家那個蠢貨?”
“保媒的人是李小妍奶奶家同一個村嫁到王家的女人,我也沒記她的名字。”樂韻慢吞吞地說出蠢貨。
“樂姑娘,我在這里等等,我去罵醒那蠢貨。”胡村長說著就想出找王家某個媳婦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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