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不要嚇姐姐。我姐姐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姐姐,姐姐找的對象肯定也是世界上最好的男孩子,將來姐夫也一定對姐姐如珍似寶,姐夫敢不對姐姐好,我上去拆了他的骨頭。”
樂善不樂意了,舅舅家的表姐沒人疼沒人愛,是她自己不自尊自愛,姐姐自尊自愛,姐姐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姐姐,姐姐那么厲害,哪會眼瞎到找個不愛她的姐夫。
姐控樂善上線,樂爸撇撇嘴角,想說自己不是危言聳聽,可對上兒子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睛,還有兒子癟了癟嘴角的表情,立馬就閉嘴。
他敢賭,他再敢說幾句不中聽的,樂善他就敢哭給他這個當(dāng)老子的看。
樂爸再次感慨,還是小棉襖好,小棉襖冬暖夏涼,而小夾克不保暖,有時還漏風(fēng)!
蟻老:“……”小徒兒憑一己之力又成功地擠掉他爹,他姐最寶貝弟弟的金交椅坐得穩(wěn)穩(wěn)的。
李垚坐牢,周春梅獲賠三十萬,那樣的結(jié)局對周春梅來說是賺了,樂韻也沒問周春梅有沒回來,經(jīng)此一事,周春梅要是長點心眼,趕緊拿那筆錢去小地方買個房子,說不得將來還能找個不錯的對象過日子。
她要是還不長進,未必能守得住那筆錢,有可能被人騙得人財兩失。
還有劉桐也是,那女人若是安份些,別異想天開的想些有的沒的,她有套房子,只需找份工作糊口,日子也會過得滋潤。
她要是人心不足,就憑她那腦子,房子早晚也會成為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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