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轉了九圈,獸頭轉了五圈,原本是背景墻的一面墻緩緩朝后打開。
佛堂內的南墻、南墻與北墻都是背景墻,朝內部凹進去十來公分,裝飾成佛龕,墻上也雕有各式各樣姿勢的佛像,一個佛龕一個佛像。
那面活動的墻體有一扇門那么寬,原本佛龕四周的一圈外凸的線條和浮雕花飾,那一圈外凸的框線與花飾是與固定墻相連,也成為活墻的掩體。
墻體不動時,掩體覆就是組成佛龕的邊框裝飾,而佛堂內的佛像精美,坐著的佛陀高大端莊,人一進佛堂,首先就被佛像吸引了注意力,誰會去研究背景墻,誰又能想佛龕的墻是移動的。
活墻無聲無息的朝后面旋開,形成一個扇形角時,樂韻輕飄飄地鉆了進去。
佛堂后有一間大約十來個平方的暗室,也供放著許多造形各式各樣的小佛像,西墻靠北角也有個暗門,在西墻前坐著一具穿著緬國傳統服飾的無頭軀體。
暗室黑漆漆的,樂韻拿出夜明珠照明,研究無頭軀體,降術師的頭離開了脖子,脖子斷口整齊,肉質新鮮,不見半滴血滲出。
降術師是高級降師,已經修到不帶內臟僅頭離體的境界,他的內臟全留在軀體內,無頭的軀殼沒有體溫。
觀察一陣,樂韻冒出個大膽的想法:如果燒壺開水從降頭師的頸腔里灌下去,不知道會怎么樣?
想了想灌開水的畫面,她自己都忍俊不住地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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