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自李家幾人身上掃過,樂韻輕搖折扇,聲音不輕不重:“你們從村辦樓地坪到狗狗叫喚的那刻為止,用時大概是八分四十一秒,還挺磨嘰的。”
“你……你怎么知道……”李父李母李垚大驚失色,樂家姑娘竟然知道他們什么時候來到了梅村?
當仨人看向樂家姑娘時,她也正看過來,被那雙烏黑清亮又毫無感情的眼睛一掃,仨人像是掐住了脖子,那句“你怎么知道我們來了”的話只說了一半便硬生生的卡住了。
“怎么了?難不成只許你們花高價請人來九稻蹲點盯梢,只允許你們追蹤我的行蹤,還不允許我知道你們的行蹤?”
樂韻嗤之以鼻:“沒聽說過強龍不壓地頭蛇么?你們在竹縣是地頭蛇,或許可以一手遮天,想跑九稻來撒野,你以為我身后的保鏢團都是只會干飯不會干事的酒桶飯囊?”
在二樓呆著的柳大少:“……”身為保鏢團的一員,他和小伙伴沒時刻盯著監控,不知道有誰來了,確實是只會干飯不會干事,好羞愧!
嬌小粉嫩的女孩子,言辭可不像她的模樣那么溫良無害,開口就一針見血,被人抓到自己請人蹲點的事實,李父李母李垚后背皮繃得死緊。
身軀變得僵直的李父,努力地擠出笑容:“樂小姑娘,我們請人來九稻打探你的行蹤并無惡意,只是想知道你什么時回家,我們帶孩子來求醫問藥。”
萬事開頭難,他開了口,說話便順暢多了:“我兒媳婦就是梅村的周春梅,因親家母做事不厚道,李家也沒臉攀關系,只因為周春梅生的崽崽耳朵聽不見,我們跑遍了全國最著名的醫院也不見效,實在沒辦法來梅村請小姑娘給孩子看玻”
李父沒有第一時間便厚顏無恥的攀親,樂韻的視線投向李父,嘲弄的笑了笑:“你倒有點自知之明,就算你想攀關系也沒用,你兒媳婦周春梅和你們親家母劉桐應該跟你們說過我這人六親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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