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韻撇撇嘴,她要是真動手,弟弟也攔不住她呀。
一個想去收拾圣武山的牛鼻子,一個攔著,宣少樂呵呵的瞅著小蘿莉和俞道長聊天,同情東方道長一秒。
也只能一秒,不能再多了。
要不是因為自己是個有愛心的人,宣少連一秒都不想同情某些人。
臨巖小居那邊說話即沒刻意提高音量,也沒掩飾,東方慎聽得清清楚楚,心頭拔涼拔涼的。
他深切的體味到了當初俞琿為樂雅的事去找他求助的心情。
那種明知對方有能力相救,卻偏偏被無情拒絕的心情,那種自己無能為力的心情,是如此的讓人痛恨、難受。
東方慎靜靜地坐了一陣,自己起身,慢慢離開平臺,沿著小路一點一點的遠離俞琿的隱居之處。
走得很遠了,仍然感覺不到溫暖。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李緣的洞府,坐在泥胚屋里,安靜得像一尊雕像。
李緣道長上午出去找了些能吃的野果野生植物的莖,晚上就著圣武山送的面粉烙了餅,做了個素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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