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快走到岔道口,不見青袍道人回身,龍雁朗聲唱了個道號,喊:“俞師弟,別來無恙。”
回答他的是毫無波瀾的聲音:“道長認錯人了,在下無師門無同門,小老兒小居簡陋,不接待修士訪客,道長請回。”
“失禮了,俞居士,小道等千里迢迢而來,有些事想與俞居士面談。”俞琿拒絕與圣武山有牽扯,龍雁只好入鄉隨俗的改了稱號。
“小老兒與諸位道長沒什么好談的,請回。”俞琿不回頭也不愿再談舊事。
龍雁還想勸,東方慎攔住了他,沿著只能一人單獨來往的小道,走向臨澗的露天小平臺。
龍雁李資望也跟上,小道士拎著幾個背包去了有地坪的小居前,就在屋檐下暫時蔽蔭。
東方慎走到臨澗崖的小平臺,在俞琿身邊席地而坐。
因小平臺太窄,龍雁和李資望沒地方坐,站在東方太長老身后,安靜的沐著陽光。
雖然平臺是露天的,因山澗崖深,哪怕其他地方無風,澗間的氣流也形成風,風在平臺吹過,帶來涼意。
俞琿對于仨人的到來恍若未知,不聞不問,權當他們是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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