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你小子一把年紀都還單著,就你這死腦筋,哪個女孩子跟你談對象還不得被你氣死。”
好嘛,燕隊他只說了那么一句,陳指導直接劈頭蓋臉的一頓噴,還外帶上了人身攻擊。
文哥默默的當自己是隱形人,陳指導他早就因為燕隊沒將小姑娘拐去研究部門而對他“積怨已深”,逮著機會自然不會放過燕隊。
“陳老,請別人身攻擊。”燕行臉都黑了:“我哪里笨了,我要是真笨,在這里當保鏢的就不會是我,而是您老欣賞的那類油嘴滑舌的紈绔草包。”
“什么,你說我沒眼光欣賞的都是草包?”陳指導怒目圓瞪,氣咻咻地指著燕家小子:“我老人家最欣賞的就是小姑娘和她哥哥,你竟然說小姑娘和晁家小子是草包?我要告訴小姑娘,你背后罵她是草包,你小子玩完了。”
腦子里“咣”的一聲,燕行差點吐血,誰會想到陳指導他竟然臭不要臉的拉小蘿莉下來水,這不是陷害他嗎?
他可不想被抹黑,黑著臉反駁:“我說的不是小姑娘和晁少,您老以前最欣賞的也不是晁家兄妹,您老以前欣賞的人實際真沒有幾個是人中龍鳳,比如您老曾經贊不絕口的擎老家的長孫。”
青年反擊,陳指導不慌不忙:“我以前說的是反話懂不?你就沒發現我夸的那些都是心高氣傲狂傲自大類的青年?我罵的都是謙虛好學的年青人?我要是真那么沒眼光,早就不知給你上了多少眼藥,你覺得你還能這么肆無忌憚的跟我這種老家伙說話?”
燕行想罵國罵,論不要臉,陳指導他也算是最字輩中的之一!
他又不能真跟一個老人辯扯太多,干脆認輸,不跟他吵吵,拖過一只行李拖車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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