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武山派的眾人,靜靜地注視著吳長風走向樂家姑娘。
隱形人燕行,坐在小蘿莉的左手側,目光打量著走來的吳某人,并沒有放松警惕,他覺得吧,吳長風表面看著不順從,心底只怕未必。
吳長風進殿時,樂韻只掃視了他一眼,便沒有再打量,淡定地一手摟著弟弟,下巴抵下在弟弟腦袋上拿弟弟當支架用,另一手拿著折扇,有一搭沒一搭的扇著風。
待吳長風走向自己,她仍保持著將弟弟擱在下巴上的姿勢,連個正眼都沒給他半個。
吳長風走到距樂氏女約有三步的距離,甩了一下拂塵,居高臨下俯視樂家姐弟:“貧道敢做敢當,平生未做虧心事,不怕人潑臟水,你有什么事,劃下道兒來,我接著就是。”
樂韻終于坐直了腰,掃了吳某人一眼:“你徒兒黃支昌于清明時怒火攻心,中風偏癱,不能言語,后來他因以前做的事敗露,被逮捕歸案成了階下囚。
本姑娘回國時被請去給他做了針灸,他現在能開口說話,前幾天提審他時他挺硬氣的,一直以沉默抗拒,今天下午他招供了。
本姑娘今天來的目的有兩,一是來拿回我樂家祖傳之物,你徒弟說他將從我爺爺手里強行搶奪到手的樂家祖傳之物和樂家祖傳藥方全孝敬了你。
第二件事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被吳長風氣極敗壞的話打斷:“胡說八道,黃支昌是我徒兒不假,當年就算我有縱容之過,可我從沒有見過你們樂家的什么祖傳之物,欲加之罪何妄無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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