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醫院護理,黃支昌情況穩定了些,看到三個兒子,激動的想爬起來卻因左半身麻木動彈不得,僅只有失去右手掌的右胳膊揮了幾下,嘴里發出“嗚嗚呀呀”的聲音。
黃家兄弟聽不懂父親在說什么,只能讓父親別激動,并說了警C們需要采集指紋,幫忙拿起父親的左手沾了印泥在警C們遞來的紙上摁了一個手印,還單獨將各個手指分別摁了一個印兒。
被拿著手按指印時,黃支昌揮舞著胳膊表示拒絕,因為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音,他們兒子們以為父親是希望警方盡快破案,少不得安慰父親。
刑警收集到指紋,也抽取了黃支昌的血液做樣品,又馬不停蹄地趕回警局,讓專業人員給指紋和血液做化驗、對比。
黃支昌半身麻木,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可腦子很清醒,他想告訴兒子們說樂家小短命應該知道樂雅埋在黃家祠堂,已經暗中將樂雅的尸骨弄走,她開始報復黃家,讓兒子們趕緊想辦法秘密將一二個私生子送出國,為黃家留一絲香火。
可他口齒不清,無論怎么努力發出的都是“嗚氨聲。
兄弟仨以為父親因為四個孫子孫女同時遇害而心情悲切,也忍不住悲從心來,一起傷心。
傷心了半晌,兄弟們自我療傷一陣,才想起通知母親,請母親明天回老家來照顧父親。
他們沒敢說他們的孩子們也遇害了,只說家族祠堂失火,父親受驚而中風,人在住院,需要親屬照顧。
黃老太太聽說老伴中風了,心里慌啊,收拾了一點行李,星夜奔火車站去搭乘火車趕往拾市。
黃茂德黃茂高黃茂德聯系了母親,留了黃二在醫院陪護,黃一和黃四回了黃家世居地,和族人處理喪事,等著警局挖院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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