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七拐八彎的穿過幾條巷子,走出了黃氏世居之地,再過穿過一條小街,直奔大道。
直到走得離黃氏世居之地很遠了,翁先生才將黃家主托他帶來的鈔票遞給三算先生:“三算先生,你千里迢迢而業,這是你該得的辛苦費。”
“別別,千萬別給這個。”三算先生連連搖手:“翁兄,這錢我是不敢沾的,你也千萬別收取什么辛苦費,黃家的東西莫沾為妙。”
翁先生臉色也變了:“三算兄,黃家……不妥?”
“不妥,大大的不妥,”三算先生看了看四周,見沒什么人,才湊近壓低了聲音:“在黃家祖墳與祠堂內,我的法器羅盤指針一動不動,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三算兄,羅盤指針不動,是不是喻意大兇?”翁先生心情復雜。
“羅盤指針亂轉,那是陰氣過重,代表著邪祟出沒,那種事我見過不少,唯這羅盤指針不動,卻是我生平第一次遇見,黃家只怕是做了什么極損陰德之事,招了天怒人怨,可能是蒼天有眼,不許我這等人妄測,更不許人再助紂為虐。”
三算先生仍心有余悸,又望了望天:“翁兄,我昨天來時也推算過一切如常,今早這天便變得大不尋常,再從法器所示之象看,此地不宜久留,速速離去為妙。”
“三算兄,真有那么嚴重?”
三算先生又觀望了翁先生面相,面色沉了沉:“翁兄若無非得留下的理由,也趕緊脫身為上。”
“這……”翁先生面露難色。
“翁兄有難言之隱也不必說,只因我欠著你人情才多說幾句,我觀翁兄明堂不明,分明已經沾染了晦氣,再留在事非之地,只怕翁兄也會受牽連,要為他人代為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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