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被金主家人抓了現形,那些人不會給好果子吃,金主也會翻臉無情,而她還可能有遺傳病,以后不會再有人愿意跟她結婚。
她的未來看不到希望。
張婧捏著一疊資料,哭干了眼淚,哭得沒了力氣,躺在手術推床上,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她該怎么辦?
她生不了孩子,金主不可能再養她,房子也有可能會被他老婆給追討回去,沒了房子,又將一無所有。
外公外婆家也不能回去,那一家人昧了她的錢,還容不下她,指槐罵桑地將她趕走,自己沒有發達回去也會受白眼。
張婧也知道自己無家可歸,不由想起沒出事前,她的身世沒曝光之前,在梅村生活得好好的,爸爸雖然有點窩囊,總是真心疼她的,奶奶有重男輕女的思想,有爸爸和媽媽壓制奶奶,她也沒受什么委屈。
在梅村張家的時候,就算偶爾有人說她幾句閑話,頂多讓人面子上有些過不去,當身世曝光之后,她才變成了人人討厭的過街老鼠。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有了對比,張婧再一次覺得以前有多幸福,也再次恨樂韻,如果不是樂韻胡說八道,別人永遠不可能知道她不是張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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