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韻將老愛趴自己面門的小狐貍給撒下來,沒好氣地瞪他:“老這樣子,下次我在腦門上給裝幾顆釘子,專刺你肚皮。”
小狐貍才不把威脅當回事兒,小丫頭她是叨子嘴,哪舍得讓他受傷啊,他是個好勞力來著。
他是不是會明說的,蹲在小丫頭的手掌上,甩著大大的尾巴,一只小爪子指向床:“小丫頭,那倆人好像不對勁兒。”
“嗯,有個飛頭降來過,她們中了一種熱帶雨林植物的毒。”樂韻先是淡定,轉而反應過來:“她們沒有中毒的痕跡,你怎么知道她們不對勁兒?”
“她們的味道跟以前不一樣了。”小狐貍撲棱撲棱耳朵,一臉無辜,他的鼻子沒小丫頭那么厲害,好歹他也是上神級的狐神啊,以前聞過那兩女孩子的味道,自然能辯識現在她們的味道與以前不一樣。
“這么點變化也能嗅出來,小鼻子挺厲害的。”樂韻捏小狐貍的鼻子。
“小丫頭,別捏別捏,捏扁了鼻子,本狐就不俊了,不俊娶不到美狐妃。”小狐貍伸出小爪子捂臉。
“我捏你鼻子,你捂臉趕什么?”
“唔,捂錯了。”小狐貍立馬用爪子捂住鼻子。
捂住鼻子的小狐貍抱成一團兒,樂韻戳戳他腦袋,他又蜷緊一些,變成一只圓滾滾的毛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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