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話聊沒關系,喝茶唄。
入鄉隨俗,黃支昌也端起茶盞品茗,仔仔細細的品嘗了名茶,放下茶盞,斟酌了一下,才望向對面豐神玉秀的青年,聲音緩而低:“宣少主想必也聽聞過我與樂家上一輩的一些恩怨傳聞,我年少時輕狂張揚,愛爭高峰,不服同門樂姓師兄,又見財起意起了貪心,與樂姓師兄結下恩怨。
如今到這把年紀,經歷家遭巨變,也終于明白名利富貴都如云煙,有些事半點不由人,我已經心生悔意,想將樂家之物交還樂家傳人,籍此消解兩家恩怨,能化干戈為玉帛。
宣少家是聯盟當屆的值主,我冒昧來打擾宣少主,希望請值主從中調和?!?br>
宣少聽黃某先生開口提及黃家與樂家的恩怨,就知果然如燕少所料,黃某先生他因為家族的事不得不低頭。
黃某先生被迫低頭不意外,意外的是他竟然提及樂家之物,就是不知他手里的樂家之物是某份傳祖之物,還是藥方。
聽他說明來意,宣少輕輕搖首:“黃先生,古修聯盟的值主歷來是為了監督江湖門派或江湖人的一些行為,有時也為某些朋友或門派調解恩怨,前提是建立在雙方有意和解的基礎上,而黃先生你來得太遲了?!?br>
“?”黃支昌心中有不太好的預感,虛心求教:“我不太明白宣少主的意思,能請宣少主說得更詳細些嗎?”
“在黃氏某位族人與飛頭降勾結,綁架了樂家小娃娃之后,樂家傳人樂小美女就已明確對本家言明,說黃氏與樂家的恩怨事關樂家數條人命,其仇怨之深唯死方能解。那時小美女就說他日縱使黃家家主想和解,她也決不接受。
黃先生沒有管束好子侄,在樂家小嬰兒遭黃氏迫害后也沒有半分歉意,到如今黃先生才來說想和解,已是太遲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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