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支昌喝了一杯茶,放下茶杯,摸出一張拜帖交給茶童,說明自己想拜訪茶樓少東家。
青年接過拜帖,不亢不卑地回話:“先生有所不知,我們少東家最近幾個月都不在家,去了朋友家幫忙,我得去向少東家匯報有訪客,請稍候。”
黃支昌雖然從客卿那知曉古修家族的青年們輩們在樂園,但當從宣家人嘴里聽說宣家少主在樂園,心頭的滋味與在家那時截然不同。
若說在家聽聞古修世家青年們都在樂園時心里頗不是滋味,此刻那是十分的不是滋味。
心里壓抑不平,他還不能流露出半分異色,客氣的請青年幫忙轉達他想拜訪宣少主的意思。
宣家青年拿著拜帖去了后院,然后才用手機拍照,發給少主,并給少主打電話說E省拾市黃家人遞帖拜謁。
宣少猜到黃某人可能會去宣家,下午沒去四合院的大書房,他和燕少在四合院的客廳呆著,當有信息時看手機,沖著對面的燕少揚眉:“黃某人去了我家的茶樓,遞了拜帖。”
“看來所料不差。”燕行勾唇:“只是,他低頭低得太晚了埃”
“確實,我先接電話。”宣少先接電話,讓家族青年給黃父回一句話,他今天沒空,明天上午再回茶樓。
掛了電話,摸著下巴:“黃某人為家族低頭,你說,他有沒把他搶走的樂家祖傳之物帶來?”
“肯定沒有,小蘿莉猜測東西不在他手里了,如果有必定也是仿制品,哪怕是仿制品,沒談好條件之前他也不會帶身邊,怕人下黑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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