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養了兩天,也能下地了,趁著婆娘回去做飯,兒子也事外出,他才打電話給黃家的一位侄孫問情況。
黃家的小輩并不知黃茂德那邊瞞著老叔祖家族的事,他自然事無巨細的都說了,他說得是老家拾市黃家和在外盛市的族人的最新情況,并不知黃支昌叔祖兒孫們的情況。
黃支昌知悉家族又倒下了一批,還有兩人因敗血癥去世,還有多個人有血友病和惡性腫瘤,又氣又急,一股子腥甜味兒幾乎沖喉嚨。
他強自將上涌的氣血壓下了下去,寒顫顫地打電話給三兒子家的孫女,以假裝知曉情況的語氣套話。
他的孫女不知道真相,立即就把家里的情況和二伯父家正在給二堂哥做骨髓配型的事說了。
黃支昌聽說老二家的兒子也患了白血病,哪還壓得住那上涌的氣血,一股血箭沖上嚨喉,從嘴中給飆了出去。
他張口“哇哇”連吐出了幾口血,人也軟坐在病床上,然后嘴里的血止不住,口腔分泌的涎液都帶著血。
第一次他氣得一口氣沒提上來暈了過去,大約因打擊多了,抗打擊能力增強,第二次比第一次情況好,只氣得吐血,沒當時背過氣去。
當時是沒背過氣去,可他也聽到了蜜蜂振翅膀的嗡嗡響,還有眼前似乎有星星閃爍。
黃支昌知道自己情況不好,摸到床頭的鈴按了鈴呼叫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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