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少于中秋后就被抓去南疆當巡視員,他于國慶假的倒數第二天的傍晚終于回京。
一身風塵仆仆的柳少,回到家就睡了,睡到第二天的半上午才醒,補足一覺,又生龍活虎的跟著長輩們去吃宴。
他去吃宴時,也遇上了幾個發小,眾發小青年瞅著他曬得黝黑黝黑的皮膚和臉上的高原紅,那叫個驚奇,待散席后呼朋喚友,組個局開心開心。
柳少自然沒拒絕,他被發小燕某人扔在南疆沙漠里風吹日曬,伙食也是常常一個月都是千遍一律的,吃羊肉都吃膩了,急需美食安慰他的胃。
七八個哥們去了以前經常去的娛樂城,包了個包廂,愉快地吃吃喝喝,興高興烈的分享假期見聞,自由自在的K歌,特別快活。
分享八卦消息時,自然也少不了將王老太太與她孫女,王凌云與他侄女的新鮮事兒提溜出來又笑談一番。
柳大少剛回來,柳家人也沒來得及將各種小道消息告訴他,他原本只顧著愉快地吃吃吃,聽聞王玉璇那貨潑新娘、搶新娘親親的偉大壯舉,差點嗆著,哎媽,那只小破鞋在哪吃了熊心豹膽,竟然干出那么驚世駭俗的事兒來?
高家也真夠倒霉催的,好好的婚宴莫名其妙的被一個蠢女人給破壞了,估計恨死王家老女人和那只小破鞋了吧。
還有那個新郎,那就更倒霉催了,估計他是流年不利,命犯太歲,所以差點被一個破三兒糟踏。
別人的婚禮是一輩子最美好的回憶,高家那孩子的婚禮可能會是新人一輩子的陰影。
意外的是,高家沒氣瘋,倒是王某的大伯給氣出病來了,還真是—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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