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腳的力道可是挺有講究的,表面上驗不出什么傷,但是,肌肉與神經方面實際都受了損傷,過些天有得人受了。
繞著四人研究了一番,樂韻開開心心地走到陳武面前,笑咪咪地說話:“一家子就應該這樣齊齊整整的,陳武你自己說是不是?”
看到小短命鬼停在自己面前,陳武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寒顫著點頭。
“之前,我問你們曉竹她做錯了什么,你們要把她還往死里打,你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愿說,現在姑奶奶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再問一次,你們來大臉叔家做什么?”
小短命鬼白凈嬌嫩的臉上掛著微笑,那笑容卻透著極為危險的信號,陳武生怕她又送自己接受“祖先”教育,吞了口口水,心驚膽顫地答:“昭儀她看到曉竹的衣服好看,想……借來穿兩……天……”
“是我送曉竹的那套衣服是吧?”對付惡人就得以暴制暴,所謂不打不招,你瞧瞧,這不就是了,打一頓,之前在大臉家囂張得無法無天的陳武他也照樣慫。
陳武哪敢光明正大的說“是”,以沉默代表承認。
“明知道是我送曉竹的東西,你們也敢伸手搶,膽量挺好的,這一個個的手也挺長的?!?br>
樂韻早知道真相,一點也不意外,伸腳將倒塌的供桌給踢到一邊,再挪到陳相身旁,兩腳將陳相給踢得打兩個滾,滾到陳家祖先神位前方。
然后,她左一腳右一腳,將陳武、陳雷、陳昭儀也給踹到陳家神位牌前,讓四人以五體投地、頭朝墻方向的姿勢趴成一排。
讓人排好隊,樂小同學背著小手手,以腳幫陳昭儀松骨,隨著“卡吧”“卡吧”的聲響,陳昭儀的手肘關節、手臂關節相繼被強行給弄得脫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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