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年二...本年二十九歲,也是大齡單身狗,而在公司的單身男士中屬第二香饃饃,第一香饃饃是副總那個二十六歲的兒子,雖然長相不及薛,但因為有個副總老爸,在單身女性群中非常吃香。
薛云朗打電話時人在街上,約到了杜妙姝趕緊去趟超市,買了零食和飲料裝在一只雙肩帶的背包里,然后才去匯合。
找到公交車的站點,看到穿著淺咖色休閑衫扎高馬尾的女孩兒,他不由主地露出微笑,小杜她無論是上班還是假期,都是清清淡淡的妝扮,整個人清爽干凈。
“小杜,讓你久等了?!笨吹脚嚎催^來,薛云朗小跑幾步跑近。
“沒,我也剛到。”杜妙姝看到薛主管的人,挺納悶的,今天的薛主管穿深墨色西褲,紅色襯衣,竟然打了領帶。
還有,頭發也明顯像是整過發型,臉也刮得干干凈凈的,皮鞋擦得油光锃亮,怎么看都像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的樣子。
不是去爬山嗎,穿得那么正式干么?
講真,杜妙姝表示非常不明白薛主管葫蘆里賣得是什么藥,她見過薛主管與人談業務時一絲不茍的衣著,也見過他因為業務忙得沒空刮臉胡茬叢生、衣衫不理的不修邊幅的樣子。
他是要出游,卻一幅正裝式的衣著,她就覺得挺意外的,也不好問啊,總不能問“你穿那么正式,是不是隨時準備去談業務?”。
不好意思問為嗎穿是那么正式,杜同學也就當沒發現什么,等到公交車,上車,朝目的出發。
薛云朗走杜妙姝后頭,公交車上有位置,他也坐在靠走廊的位置,讓杜妙姝坐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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