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吧,抹了藥,傷好了,今天就開始修你家族的功法。”
被說成是“少不更事”的王二少,氣得臉漲得通紅通紅的,氣恨恨地向前接過青花圓肚瓶。
他走路時,屁股墩像刀割似的疼,痛得他呲牙咧嘴,拿到藥瓶,一拐一拐的走到通向走廊的門,拉開門,脫了鞋套,只穿著襪子踩著地面,再到書房門口趿上鞋子,去衛生間洗臉。
任少風少段少假裝沒看見小伙伴的囧樣,堅決不去扶他,免得傷了他的自尊。
熊孩子一拐一拐的出去了,樂韻將雞毛撣子放回多寶閣架,淡定地揉著手腕,熊孩子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一頓不行就兩頓!
打幾頓還不行,只能說揍得太輕,改暴揍。
你瞧瞧,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聽說師母家的熊孩子很熊的,當初他家祖父級的長輩們為了讓他練習家族功法,苦口婆心的勸了幾天,磨破嘴皮子也沒成功,個個急得快上火。
為了讓熊孩子繼承家族功法,師母罵也罵了,勸也勸了,就是沒用,差點被熊孩子氣哭。
結果到了她手里,還沒暴揍,一頓普通的打就把熊孩子給治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