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岳父大人口味重,愛吃酸辣,吃得咸,尤其愛自制的老壇酸菜,他這病也有一半是自己吃出來的。
一般來說自制的泡菜其實比較安全,但是,泡菜水并不是越老越好,要定期換水,壇子密封性不好,腌制的酸菜變質了也吃不得。”
“這個,我倒是不太了解。”劉超海額心快冒冷汗了。
“你現在了解了也不遲,以后監(jiān)督他改一改飲食習慣。”樂韻說了一句,望向自己班的兩大金剛;“戴同學、郭同學,別愣著,去看診。”
站在一旁當吃瓜群眾的兩金剛:“?”那啥,叫他們去……看診?
康教授就在兩青年前,側身就將小青年給提溜出來,讓他們去實習:“趕緊的上工,你們導師和我全是祖?zhèn)髦嗅t(yī)出身,你們兩個若是連把脈看診也不會,說明讀書時沒用功。
你們真沒學會摸脈,我今晚不介意逮著小姑娘陪我通宵,將你們兩個扔解剖臺上研究腦部構造是否與眾不同。”
戴同學郭同學后背脊骨直冒冷汗,康教授明明是個溫和親切的好教授啊,怎么也這么兇殘?
兩人也不敢怠慢,立即將去吃飯時脫下搭手里的白大褂穿起來,戴上口罩,走到病床兩側合作給病人檢查。
兩人配合得很好,一個先診脈,一個從兜里掏出小本本記錄,然后再互相換一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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