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僅只輸了一袋血,人就醒了,再輸一袋血,頭不暈了腿不酸了,除了傷口包著藥像打著補丁,其他什么事都沒有。
王舉沒事了,干警公事公辦,讓他做了筆錄記錄,簽了字,然后才讓他回家。
王舉惦記著孫子,頂著補了一塊“補侗的臉,急沖沖的回家,從街上到村里的路上總感覺別人看他的眼神不對。
當回到家,沒見孫子也沒見婆娘,反而見自己那副棺材被抬到了院子里,有幾個王姓族人還在他家宰殺他家養的雞。
王舉火了,大聲喝問:“你們在我家搞什么?”
“舉叔,你回來了啊,”在殺雞的王姓人看到王舉,跟他打了個招呼:“王金寶沒了,停在朝墳山去的那個方向,家族的老叔們就等著你回來,你同意,就用你的這副棺材給王金寶用,你不同意,趕緊去買棺材。”
“你說什么,誰死了誰死了?”王舉瞪著眼,兇狠地盯著同族人,好像要吃人似的。
“王金寶死了,他自己用米缸把他自己砸死了。”
...
“不!你亂說!我孫子好好的,你敢亂說打爛你的嘴!你滾,你們給我滾1王舉瘋了似的,沖過去要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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