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豪沒有胃口,午飯一口沒吃,下午又呆了半天,傍晚時肚子餓得受不了,胡亂的吃了晚飯。
他一個人呆了一天一夜,整夜幾乎沒睡,第二天天沒亮,盯著黑靜色的眼圈、紅赤的眼睛下樓,等小叔起床,嘶啞著聲認錯:“小叔,我錯了……”
“還舍不得離婚,舍不得那女人?”李政靜靜地看著侄子。
“沒有……”李宇豪搖搖頭,痛苦的臉上肌肉糾皺起來:“我……只是心里難受。”...受。”
“那也得受著,這是你一意孤行造成的,你不是小孩子,你得為你的選擇負責,你得為你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
“……”李宇豪難受得快窒息。
“等會去收拾你們住的房間,屬于她的讓她帶走,那些我們和客人送給我們李家重孫的禮物一份都不得帶走。”
“嗯。”李宇豪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嗯,抹了抹眼睛,將幾乎要涌出來的淚抹掉,轉身,回了自己和劉欣怡住的客房。
劉欣怡還在睡覺,李宇豪開門后看到帶給自己恥辱的女人,死死地咬住了唇,手攥緊又松開,松開又攥緊。
他的胸口起伏著,終歸還是沒有沖上去打人,轉身走向衣柜,打開首飾抽屜,將李家給重孫的禮物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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