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了的燕行,氣得牙癢癢,偏偏無可奈何。
樂小同學欣賞了一下保持著笑容的石像燕吃貨的樣子,非常滿意:“稍稍給你一分顏色,你就能開染坊,給你一個根竹竿你就能當梯子上屋掀瓦,稍稍對你好點,你就學孔雀,驕傲得得意忘形,你能耐了是吧?”
她站起來,順手拍了拍燕吃貨的腦袋:“你還說柳帥哥是二哈,你比二哈還二哈,你是純種的那種二哈,別人治不了你,本小同學還治不了你?老實呆著,好好反剩”
燕吃貨說不了話,樂韻自然沒等他回答,踱去西側間的小嫏嬛書房,拿起燕飯缸放羅漢榻上的披風回臥室,研了墨,默寫腦子里存儲的某些書籍。
被視為二哈的燕行:“……”
冤枉啊,他不中二啊,真的,他明明是個積極上進又年青有為思想端正品學優良的社會主義接班人!
他想為自己正名。
可是,小蘿莉她不允許。
保持著優美姿勢的燕行,心里苦,第N次表白失敗就算了,還要被罰當石像,世上再沒有比他更悲劇的追求者了吧!
又過了好久,感覺穴道沒有任何自解的趨勢,他想哭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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