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琿,你恨……宗門?”東方慎沉默良久才問出一句話。
“東方道長,請不要設套,我不是圣武山弟子了。”俞琿平淡的迎著即將下山的余暉而立,語氣平靜:“若說曾經還是圣武山弟子時對圣武山是有怨的,有愛才有恨,因為曾經有期待所以才有怨,后來,在自逐出門的那一刻,最后一絲怨也沒了,自那之后無怨無恨,無牽無掛。”
東方慎知道那一晚他避而不見,是真的寒了人心,所以,俞琿決絕離開,再不回頭。
終歸是圣武山欠了俞琿師徒們,東方慎幽幽的嘆了一聲,緩緩的抬腳下了臺階,走了一步,又立住:“吳長風已卸了掌門之職,不知所蹤,如今由龍雁柳長鶴代司宗門職務。”
“東方道長不必將貴派之事說與我這個外人聽,貴派誰任掌門都與我這位閑人無關。”俞琿心中再無波瀾,他放下了,所以圣武山盛衰與否皆不關己事。
東方慎痛惜俞琿的離開,原想親自到中南山將人帶回圣武山,如今才知想亡羊補牢也無濟于事了,惋惜的嘆息一聲,再次抬腳,在距俞琿有兩步遠的地方與其擦身而過,黯然離開。
俞琿沒有回頭送曾經的師叔祖,他與宗門的那點情份在師叔祖明知黃支昌加害樂師弟的小孫子而仍然一味包庇吳長風一脈時便斷了,他不恨師叔祖,也做不到再接受或者晾解。
大家從此兩不相干,就是最好的相處方式。
跟自己無關的人,自然沒必要送,俞琿走到屋檐下,推開伙房的窗戶,拿出鑰匙開了廚房的門,再去開了自己的臥房通風換氣,再進廚房準備煮晚飯。
東方慎離開時也沒有回頭,從地坪走至石頭砌的小道,緩緩的沿道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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