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燕少說的那些隱晦的話,李婉瑤沉著臉告誡堂侄女:“以后別仗著身份瞎摻和某些事,尤其是關于樂小姑娘以及與樂小姑娘相關的人,把態度擺正,與樂小姑娘成不了朋友沒關系,至少不要與人交惡。
惹那類人不高興沒什么,別人頂多當你是跳梁小丑,若做得太過份踩了人的底線,惹得某些人發狠,哪天死了連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李青盈被訓得感覺顏面皆無,漲紅著臉,不敢反駁。
被訓,只有聽著。
不管服不服。
不服,也得憋著。
誰讓堂姑在家族里的話權比她父輩們都高,就連爺爺級的長輩們對這位堂姑的態度也極為特別,甚至可以說有幾分恭敬。
李青盈搞不懂為什么,但是,眼色力還是有的,強不過,那就做為小輩的樣子,堂姑在說教,老實的聽著。
哪怕心里一萬個不服氣。
瞧瞧堂姑說得啥,好像姓樂的姓燕的是什么了不起的高人,還是那種凌駕著權利之上的人物,能主宰別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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