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兩次門鈴,才見一位穿襯衫的中年男子一臉汗水的跑至,站在門內朝外看,問:“女士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看到中年男,李青盈怪驚異的,還在猜想他是誰,聽到他先發制人的問自己,露出溫柔恬靜的笑容:“你好,請問這里的主人是樂韻小姑娘嗎?”
“是的。”匆匆跑至的傅哥,看著抱著孩子的女青年,不為所動。
他剛才和隊長在麥田那邊打理植物,聽到門鈴才跑來查看,果然是如隊長所說,有人來叨擾小姑娘了。
“我是本市王市長家兒子的媳婦,久仰樂小姑娘醫術,特意來拜訪小姑娘,可以幫我與小姑娘說一聲嗎?”
院內的人不問自己是誰,不問是不是找屋主,李青盈自己自報家門。
聽到女青年自報來歷,傅哥冷硬的臉仍然平靜無波,聲音都不帶絲毫猶豫的:“小姑娘閉關制藥,拒絕來訪,女士請回。”
隊長說了,只要園子的主人還是樂小姑娘,那么,當門衛的他就有足夠的底氣,不是小姑娘歡迎的客人,不管是誰,該拒絕就拒絕。
他明面上是小姑娘宅院的門衛,實則是暗鏢,可是別人家那種雇傭的保全人員,保安為五斗米而不得不對主人或客人低三下四,他不用對誰奴顏婢膝。
要不要給人留面子,因人而異。
眼前這位,一來就報公公大名,想官大一階壓死人,送她兩個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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