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家那個姑娘就連老子都不敢惹,只求她不找老子的麻煩就謝天謝地了,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跑E北去認親,想訛她的錢,簡直不知死活。”
譚炤星陰沉沉的盯著王老賤貨:“你生的小賤貨以前去E北,以致連累得老子生意一落千丈,老子看在王晟軒的面子給王翠鳳留著一條賤命,你們誰再敢去招惹那個孩子連累老子做不成生意,老子先滅了你孫子,讓你王家絕后?!?br>
“……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王舉沒明白譚某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因為墻頭草當習慣了,下意識的先順從。
譚炤星也知道王舉的尿性,那老賤貨是油鹽不進的,根本聽不進別人的警告,哪怕受了痛也是不長教訓的,...訓的,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他也沒指望老賤貨一下子悔改,只想讓人安分一段時間,別給他添亂。
教訓了王金寶一頓,估計王老賤貨為了孫子的手需要尋找財路,暫時沒空異想天開的招惹樂家那個小姑娘了。
達成一個小目標,譚炤星沒再逗留,帶著兩小弟丟下挺尸的王金寶,瀟瀟灑灑的出得王家坐進車子,揚長而去。
譚某人朝外走時,王舉不敢妄動,生怕某人又轉身折磨自己的孫子,直到譚某人帶小弟真的滾了,他才連滾帶爬的爬到孫子身邊,哭著喊:“金寶金寶……”
王金寶痛得死去活來,怕譚某人弄死自己還不敢暈,直到爺爺撲來扶自己,眼珠子轉了轉,沒看見譚某人那尊兇神,心神一松,終于暈過去。
“金寶金寶,”王舉連喊數聲,慌亂的找出手機先給孫女金枝打電話,一接通就喊:“金枝,你弟出大事了,快想辦法借錢1
爺爺從E北回來后心情暴燥,王金枝生怕自己撞槍口上被爺爺收拾,能不回家堅決不回家,跟著男朋友到縣城在一家KTV混了點工作,自己賺錢自己花。、
&都是半下午才營業,上午九點多鐘,王金枝還在出租屋睡覺,接到爺爺的電話時還是半醒狀態,聽說金寶出事需要錢,她的瞌睡蟲一下子跑光光,結結巴巴的問:“爺,金……金寶啥了,是不是煙……煙癮又發作了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