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您請,小樂樂說針灸要脫衣服,女士們不宜在場,女士們不好意思下來,我父親和大哥三弟在二樓陪父母親,沒招待袁老還請莫怪。”晁二看到袁老叔侄二人,往前迎兩步,笑盈盈的請客人進家:“袁董請將席子鋪地,然后咱倆就能愉快喝茶,袁老么,我家小團子在針灸前是不會讓您喝茶的,您老請去換衣服。”
有了晁二爺的解釋,袁祖叔侄沒那么尷尬,應了一個好字,胡管家幫拿了背包領袁老去衛生間,晁二爺掃招呼著袁董坐下喝藥茶,吃水果。
袁海將席子鋪在小姑娘放有泡沫箱和盒子的地方,隨主人的招呼入坐,暗中觀察晁家小義孫,她在整理她的醫用工具,一張臉總是帶著甜笑,卻沒說話,他也不好意思跑去刷臉。
胡管家領袁老到衛生間換了衣服又陪同回到客廳,走到涼席旁幫袁老拿走披著的長浴袍,讓袁老只穿一條運動短褲,服侍著他躺下去,回到桌旁坐著觀看小姑娘怎么針灸。
病人躺好了,樂韻從針盒里拿出四顆藥丸子給老人讓他吞服下去,給他前胸點了十幾指,讓他翻身平趴,再點他后背十幾個穴位再讓他仰面躺,將幾個針套搭肩頭,取針在手,沿袁老的腹部開始扎,先往腳頭方向扎針,一直扎到腳底涌泉穴,再從心臟之上往頭頂扎針,最后一針扎進他頭頂百匯穴。
金色的針,銀色的針,兩種顏色的針在袁老身上排成好幾排,那亮晶晶的光,讓人看著背皮發麻。
袁海看得心頭直打鼓,那么多針啊,扎得該多疼。
晁二爺和胡管家看得眼角直抽,難怪老爺子看了小團子針灸后便累覺不愛,這樣子果真讓人累覺不愛。
然而,那還沒完呢,小姑娘又取出扁頭通孔針,扎在老人前胸幾處大穴位,還往他腦子上方也扎了一根又扁又長的金針,拿出一只小瓶子,用注射器吸藥汁往扁頭針的孔里滴灌。
看著小姑娘往針里滴藥汁,袁海后背直冒寒氣,感覺像在做試驗似的,好可怕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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