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的變故令黃詩詩嚇壞了,一動不敢動,很快門被推開,她看到兩個穿黑色衣服,戴著頭罩連眼睛也被墨鏡遮著的人,一人手里端著槍,一個人手里拿著支注射器和一只大紙箱。
看到拿槍的蒙面人,黃詩詩的瞳孔放大,以前罵人的囂張蕩然無存,驚恐地抱著手臂發抖:“你……你們……”
她想說“你們是什么人”,牙齒在打顫,結結巴巴的不成句,也在她發出聲音時,拿槍人手里的槍口指向她,黃詩詩嚇得如篩糠似的顫抖。
蒙著臉的兩人,大搖大擺的走到黃渣女面前,拿注射器的一位放下紙箱,一把抓住渣女的手臂給她注射藥水,那動作可沒有半點憐香惜玉。
黃詩詩看到人走到自己面前,那種壓迫感令心臟都揪了起來,黑衣人的手伸來,她連躲的力氣都沒有,看著針頭刺進皮膚,她除了恐懼再也沒有其他思維,當注射器的針頭離開,她再也承受不住恐懼,自己...,自己暈過去。
兩位兵王默默的翻白眼,當初初來的時候那么囂張,叫囂著一定會把抓她的人碎尸萬段,這才多久呀,他們露面了,她連個屁也不敢放,還自己嚇暈,這膽子比老鼠膽還校
兩人可不想拖延時間,將紙箱子里的東西倒出來,把渣女手腳用繩子綁住,塞上嘴巴,再將人塞進紙箱里,用繩子打包起來,一個人扛箱子,一人鎖門,如來時般不聲不響的出密室。
從密室出來,兩位蒙面大俠飛快的先脫掉黑色衣服,又變成穿迷彩服的好帥哥,扛著箱子到營部辦公樓,走進當接待室的廳,看到小蘿莉老神在在穩如泰山般的坐著,一幫哥們嘰嘰喳喳的在說話。
哥倆將紙箱子放下,笑嘻嘻地問:“小美女,要不要驗貨?那只渣很丑,比吸粉的家伙還丑。”
“不用驗,派部車給我,找個帥哥當司機送我去茶街的宣家別院。”貨物提到,樂韻麻溜的起身,背著自己裝隨身家當的包包邁開小腿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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