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一只眼,她被惡心得想扭頭就走,還真的轉身了,走一步又硬生生的站住,強迫自己直面現實,費好會兒才說服自己,脫手套拿出相機給不要臉的男女拍照,為了拍得更清晰,換副干凈手套,強忍惡心感上前動手將男女的臉扳個角度,從各個角度再拍。
拍得十幾個鏡頭才收起相機,不顧臟臭熏人,把纏在一起的男女分開,先將女人去衛生間拿水沖洗。
女人太臟,她怕弄臟自己的空間,拿水幫女人沖洗一陣,再找出一條干凈的床單撕開,將她的腿和手綁起來,再蒙上眼睛,用檀木簽封印,在她脖子上別上七根以檀木削成的針簽,將其封印住,用余下的破床單裹飛頭降的身子,光身的女人丟進空間會辣瞎小狐貍和小灰灰的眼睛。
飛頭降師的頭硬,想了想,樂韻將老侏儒也提出來,拿出一只銅合金的棒子將一男一女兩飛頭降的頭當木魚狠狠的敲打十幾下才丟回空間,狠敲了飛頭降一頓,即解氣又能防止他中途醒來搞事,兩全其美。
處理了兩個最麻煩的飛頭降師,樂韻找條浴巾隨意的扎渣男腰間,將黃某渣渣提起來拎至一樓客廳放渣渣在沙發上先占個位置。
她不想留下把柄,再去渣男的臥室里里外外的檢查,抹除掉屬于自己的痕跡,也不管還開著的電視,掩上門再上二樓。
回到二樓客廳重點檢查電腦,她所知的電腦程序方面的知識用“三腳貓的功夫”來形容也不是諷刺她知識淺薄,擺弄一陣沒法破譯某些東西,其中四臺電腦關機沒收,再針對監控電腦擺弄一陣,成功查找到自己飛身進別墅區的影像,決定不刪除,也不沒收電腦,就讓它留在桌面。
最后再拿起合攏的掌上電腦,開機,竟然要解鎖,拿兩青年的指紋對照,有一個青年的指紋解開一重鎖,把扔回空間里的人提出一一對照,女人的指紋又解開一重鎖,但是還沒有完全解開指紋密碼。
樂韻一手抱著電腦,將另兩人疊起來夾著下樓,到一樓客廳仍將兩青年放沙發上,讓他們排排坐,特意幫他們排位,讓人正坐在背后和底下的最佳位置。
再拿另兩人的手指解鎖,其中一人的指紋對號入座,解開指紋鎖,掌上電腦現出屏幕,沒有其他資料,僅存別墅內的布置圖,不僅樓上樓下有,還有地下室的天花板,也即是一樓客廳的地板下也吊著一大捆,所有的定時遙控總開關就是很小的掌上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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