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家主接受委托轉述感謝的話,與兩派走向眾人聚集的地方。
澹臺家主帶著族老回到族人處,看到澹臺覓雪和她父樣,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抓住自己的兒子、在家族排行第三的老三,一巴掌扇過去:“逆子,都是你這不爭氣的孽礙在外亂搞出個私生子,還是個蠢笨如牛的貨色,竟敢在聚會上調包聚會用的兵器,違規用利器打傷萬俟家孫子,丟盡澹臺家族的顏面。子不教父子過,你成天見的吃喝玩樂,連個私生子都教不好,打死你這個丟人現眼的禍害1
澹臺家主心里苦,有些事又不能說出來,將滿腔怒火發在了兒子身上,打了一巴掌猶覺不解恨,反手順手又扇了幾下。
那幾巴掌下去,澹臺三爺的臉變得紅彤彤的,他愣是連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半句,打覓冬讓萬俟家孫子見血后他就知不可能瞞過那么多人,就算昨日沒人來叫兒子留下問話,他也猜到必定會有懲罰,今天父親和族老被請走,他猜到有可能是與覓冬的事有關,聯盟和宣家必定給了澹臺家難堪,父親和族老的臉色才那么難看。
澹臺家兩位嫡系孫子已于前晚返京,澹臺尋月也于昨天先回工作地,沒有嫡系孫輩在場勸家主,澹臺覓雪硬著頭皮去挽家主爺爺的胳膊:“爺爺,小冬知錯了,他就是太想證明自己,太想贏一回才犯了糊涂,您……”
“滾,澹臺覓冬是你和你爹使盡手段帶來的,你當初是怎么保證的?你說的話就是個屁,果然小婦養的東西就是上不得臺面。”澹臺家主氣得頭發絲都是火,不要臉的小賤人還湊上來了,他一腳踹過去。
澹臺覓雪被踹得發出“氨的慘叫聲,身子倒著飛,向后沖出數米,重重的摔于地。
不幸中的萬幸是她還著個背包,在落地時背包先著地,化解一部分沖擊力,如若是直接落地,還要受一份震力與反震力,只會更慘。
饒是如此,澹臺覓雪落下后便側躺于地,雙手捂抱小腹,家主的那一腳正踹中她小腹丹田區,整個小腹都麻了,還有撕裂般的痛,痛得她想爬都爬起來。
撕裂似的痛在漫延,比痛更讓人難以消受的是羞恥,家主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腳踢飛她,還罵她是小婦養的上不了臺面,以后整個古修界都會知道她在澹臺家族失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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