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換三趟公交,過了貫穿全市的阿諾河,到河對岸,再沿臨河的大街步行,欣賞河岸風光,慢慢的走向目的。
&國進入冬季,人們穿的是秋裝,很多樹木葉子被時光染成紅或黃褐色,和著建筑的顏色,常常分不出是樹還是建筑的墻,河水還是那么安靜的流淌,仿佛感覺不到季節的變化。
米羅躺在四樓的露臺上,內心很幽怨,他的東方小朋友明明已經到Yi國,竟然不給他打電話,也不通知他去接車,她究竟是先來看他呢,還是先去找她的在藝術學院的姐姐?
他知道小朋友昨天晚上乘夜車從F國到Yi國,知道她早晨入境,知道她乘火車從都靈到佛羅倫薩來,知道幾點到站,可惜,在她沒通知他之前,他要當作不知道,不能去接車。
小朋友自他連續給她寄布偶之后,她大概不開心啦,也不理自己,說不定就是如此她來佛羅倫薩也不告訴他行程。
那么問題來了,以后,他要不要再寄幾個布偶給她?
想象著小朋友收到布偶娃娃的表情,米羅不厚道的笑出聲,不說別的,僅想想小朋友的表情就能讓他每天有個好心情。
正開心著,久沒人聯系的手機號唱起歌來,趕緊拿來看,赫然發現正是小朋友來電,而且——對方的位置正在自己家樓下!
看到顯示出的對方位置,米羅騰的跳起來往書房內跑,沖進書房才接電話:“哈羅,小樂樂,上午好,你終于想起你的朋友米羅啦,我感到非常開心。”
“米羅,我就在你家樓下,準備到你家做客,歡迎不歡迎?”樂韻站在大街上,看著眼前一排三棟緊緊相挨的、全是紅色外墻的房子,目光落在其中一棟樓,那棟樓是經營酒館和住宿的,主人真懶啊,門口標著寫有住宿、酒館字樣的牌子,大門的圓形拱門頭貼寫有酒館字樣的字母,然后啥都沒了,干干凈凈。
“小樂樂,你等著我,我馬上下來1米羅喜之不盡,拿著手機向外跑,剛跑幾步聽到小朋友按了通話結束傳來的“嘀”音,他跑出書房,朝樓下飛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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